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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老师六个娃:巴东绿葱坡的“袖珍学校”

发布时间:2019-09-17 14:55 亲朋棋牌:光明棋牌日报 大帅棋牌:付瑞勇,曾垂伦 波克棋牌:刘天嗣
1名老师、6个学生,这是一所孤独的农村小学。在“鄂西屋脊”巴东县绿葱坡镇大山深处,保存了一所“袖珍学校”:水浒坪教学点。

      记者付瑞勇 通讯员曾垂伦

  1名老师、6个学生,这是一所孤独的农村小学。在“鄂西屋脊”巴东县绿葱坡镇大山深处,保存了一所“袖珍学校”:水浒坪教学点。

  9月2日,星期一。记者从海拔1800米的绿葱坡集镇出发,乘车22公里来到水浒坪村。透过车窗,外侧是悬崖、里侧是绝壁,车子似“攀爬”在如刀削的山峰上。

  “起来!不愿做奴隶的人们!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……”刚一进村,一块玉米地里传来孩子们高唱的国歌声,只见上空飘扬着一面红旗。

  拐过一条曲折的小路,难以想象摆在眼前的竟是一所学校:一栋两层的教学楼,狭小的操场上立着一根木头旗杆。6个孩子举起右手行队礼,眼睛注视国旗冉冉升起。这是深山里的一场升旗仪式。

  “别小看这学校了,和其他的完小没什么区别。”今年56岁的田旻既是校长,又是老师,指着二楼墙壁上的“水浒坪教学点”红字牌子,告诉记者学校是全镇唯一的村级教学点。

  山连山,峰对峰,水浒坪村的出山路是在岩壁上生抠出来的,从山脚到山顶壁挂着。乡亲们到镇上赶集要颠簸一个小时,年龄小的孩子上学更是折腾。

  三尺讲台,田旻站了将近37个春秋。5年前,田旻在绿葱坡镇五家槽中心小学送走最后一批学生,再无新生报名,学校在生源枯竭中撤销,他只好来到更偏的水浒坪教学点。

  教学楼一楼一间教室,由一年级、二年级共用,以中间为界。“一、二年级学生年龄小,上学不方便,读三年级时再转到集镇小学。”田旻说,“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教学课程比照国家标准,一堂都不落下。”

  贴在墙上的课程表,两个班级都排满了25节课,老师仅田旻一个。一个人如何同时上好两堂课,田旻摸索出了一套“复式教学”法。

  田旻打了这样一个比方:若一年级上语文课,就给二年级安排预习课文或者做课堂作业,让两个班级课程交叉,但学生每节课上不闲着。

  老啃书本的条条框框,田旻认为读死书不行,他尝试将素质教育带到这个深山里的教学点。于是,他把自家的风琴摆到了教室,上音乐课时,孩子们围在风琴周围,他弹奏,孩子们演唱。

  弹一手好琴,还能写一手好毛笔字,田旻也是一个“文艺范儿”。他自掏腰包买来笔、墨水和纸办起了绘画、书法兴趣课。看见孩子们拿着笔在白纸上圈圈点点,把想法画出来、写出来,田旻比拿奖还高兴。

  在大山里待久了,便有些不安分,多数孩子对“山外的世界”十分好奇。“我长大了想当科学家和考古学家”“我长大了想当老师”……当记者问到孩子们长大后想成为什么,他们都希望自己能走出大山有出息。

  6名学生的父母基本上都在山外的城市谋生,每年农历春节才能见上一面,由爷爷奶奶照顾。每天早晨7点,田旻准时在校门口等待迎接;中午12点,他变身“保姆”给学生发放营养餐;放学时,目送亲人将6个孩子带回家。

  “家长不来接就送,家长不送的话他就去接。”学生家长岳宗珍说,“田老师都成了孩子们的‘代家长’”。

  田旻的下班时间是从“把孩子亲手交到家长手中”那一刻算起。此时,田旻到自己开垦的小菜园中采摘些蔬菜,煮上一把米、清炒一碟菜,便是他的一顿正餐。

  “日子清淡了点,但是陪伴孩子成长是一种快乐。”如今,田旻买了一辆摩托车,周一到周五吃住在学校,周五下午骑车回老家。

  白天给6个学生上课,晚上一人独守教学楼,深山中的清贫生活如日出日落一样有规律,田旻都能猜出第二天是什么样子。

  “今后生源更少,您还会坚持留下吗?”“只要学生需要我,哪怕仅剩下一个,我也会留在这里。”田旻说,“离退休只剩下4年,将站好最后一班岗,让这个教学点一直办下去。”他相信,山里学校在,孩子们的希望就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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