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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船水乡:山歌好比清江水[组图]

发布时间:2016-04-23 10:56 亲朋棋牌:光明棋牌日报 大帅棋牌:王邦寿,王仲伟 波克棋牌:刘翠玲 浏览:0次

记者 王邦寿  光明棋牌图片库 王仲伟 摄影报道

“大田栽秧行对行,一行青来一行黄。秧苗黄来是欠肥,情妹黄来欠小郎……”暮春时节,走进利川市凉雾乡诸天村,阵阵山歌绕耳。

牟秉进(左)接过爷爷、父亲的衣钵,成为有名的“土家歌王”。

位于清江河畔的诸天村,距利川城区10余公里。这里青山如黛,田园如画,画舫在河面随波荡漾。

村民的喜、怒、哀、乐,无论哪一种情感都可以用山歌的形式来表达。

青山绿水间,掩映着一户传奇的土家族人家,祖孙三代因擅长唱山歌而闻名,被誉为“音乐世家”。今年40岁的牟秉进已接过爷爷牟奇祥、父亲牟一胜的衣钵,成为当地有名的“土家歌王”。

“前年刚过世的爷爷,天生一副好嗓子,从小就爱唱歌。唱了七八十年,到底能唱多少首,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,即便唱个七天八夜,也没有一首重复的。”牟秉进说。牟奇祥10多岁开始习唱,从川号子、石工号子、艄公号子,到自编自写的土家山歌,把土家儿女的情怀唱到了山外。

“我双手搭在妹儿肩,有句那个话儿不好言……”凭着一曲原生态《嗯哪恩》,牟奇祥唱出了山里人爱的野性、爱的浓烈、爱的执着。2003年,牟奇祥被评为全州首批“民间艺术大师”。2004年,中央电视台、凤凰卫视等媒体播出了他们一家三代唱山歌的片断。

从容沉静的清江滋养了柔美悠扬的山歌。

在诸天村,人们的喜、怒、哀、乐,无论哪一种情感都可以用山歌的形式来表达。生命历程中的酸甜苦辣、点点滴滴,还有对这方土地的热爱,全都融入歌声里。村里人几乎都会唱山歌,无论是站在崇山峻岭之巅,还是走在弯弯曲曲的山道上,随处可以听到顺风飘来的悠扬歌声。

一首首山歌汇聚成河,从千年前的时空漫溯至今,唱出了自然淳朴又充满情趣的生活。2003年,赴清江流域采风的一级作曲家王原平、方石及歌词作家雷子明、牟廉玖等到村里采风,给予牟家三代很高评价。

两岸青山如黛,田园如画,画舫在河面随波荡漾。

诸天村地处利川龙船水乡风景区,随着景区开发的深入,不少村民开起了农家乐,很多人慕名而来。不少村民到景区就业,男的当起了船工,女的做起了导游。游客到龙船水乡游玩时,经过那段神秘的地下伏流,就能一边坐船,一边听船工与导游对歌,“那简直是天籁之音,是一种绝妙的享受!”不少游客这样感慨。

山歌给村民带来了欢乐和自信。

从村民房前屋后的变化可以感受到,山歌给村民带来的,不仅仅是欢乐,这些被传唱了上百年的山歌,已经悄然转化成重要的经济亲朋棋牌。

乡亲们经常一起对歌。

从容沉静的清江滋养了柔美悠扬的山歌,孕育着触动人心的乡音与乡情,承载着一代又一代人的生命记忆。生活好了,日子富裕了,可村里的老人却高兴不起来,他们顾虑的,是山歌的未来,希望山歌能持续传承。随着劳动方式的改变,村里唱山歌的人越来越少。一批老歌手相继去世,不少优美动听的山歌也随之消逝。村里青壮年劳力外出,孩子们不愿学,使这个村面临传承乏人的隐忧。

村里有1000多名土家族人,几乎人人会唱山民歌。

蔓生于乡野村寨、传承于血脉深处的山歌,在市场经济及开放开发的环境下,尤其渴望和需要全社会的悉心呵护。

采访手记

山歌是一张靓丽的文化牌,对于提升文化形象有着独特作用。山歌濒临失传的问题不容忽视,如传统的山歌内涵和形式相对单一和保守,与中青年人群存在着审美隔阂和认知距离;传承队伍老龄化趋势严重,人才队伍青黄不接;一批经典山歌没有推广渠道,多被束之高阁。

文化虽是软实力,但要下硬功夫。山歌的传承,需要地方政府及主管部门高度重视、建立机制、落实措施、创新创造及大力推动,特别要加强对传承人、文艺工大帅棋牌、基层文艺人才、创作人才的支持和保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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